中国农村有2000万单身汉,为了娶媳妇,他们都经历了什么?
十年间,一千万个本该出生的女婴“消失”了。男孩们长大后只能打光棍,有人单身33年,有人被媒婆骗,还有人娶了越南媳妇,没多久,媳妇跑了。
十年间,一千万个本该出生的女婴“消失”了。男孩们长大后只能打光棍,有人单身33年,有人被媒婆骗,还有人娶了越南媳妇,没多久,媳妇跑了。
韩姐舍不得买打胎药,她背起100斤的红薯箩筐来回跑、跳梯田、用拳头打肚子、用推磨的杠使劲往肚子上压……但无论什么办法,孩子就是不掉。
我们为他订的生日蛋糕上,风趣地写上了“Long Live Chairman Mac! (马主席万岁)”的题词。马若德教授笑着自嘲说:“我在哈佛担任了几十年的系主任,Chairman倒也可以译成‘主任’。说到长寿,我现在就已经比毛主席长寿了……”
如果大多数中国人都能明白民主国家为何有举报但无告密,那么他们也就能知道,只有法治才能消除告密和举报的胆寒效应,也才能迎接一个免于恐惧的正常生活。
以排比句式连提“斗争”,予人浮想联翩之际,等于宣告邦国和平不再,毋宁重启内战。而这恰是红色帝国每遇危机之际的拿手好戏。“解决台湾问题”如利剑悬顶,一旦内政吃紧,大国关系紧绷,则随时出鞘。
2018年,中国网络审查最敏感最无法触碰的,已经不仅仅在“政治敏感”上——中国网络审查的目光开始转向与“大国形象”相关的内容。
“庆祝大会”定调:“该改的、能改的坚决改;不该改的、不能改的坚决不改。”笔者对此深表赞同。惟须补充说明的是,正因为事关国族命运和小民身家,则何为“该与不该”,怎样才算“能还是不能”,绝非一党一派说了算,更非独操于宫闱政治暗箱作业之手。
12月17日,北京。李文足、王峭岭、刘二敏和原姗姗,分别剃掉了一头秀发,顶着光头,到中国最高法院门前抗议:“我可以无发,你不能无法!”阳光下,光头的李文足看起来一样美丽。她眼睛里有泪,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