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徐贲:专制国家的告密与举报——从中国宪法学教材的“思想性错误”说起
如果大多数中国人都能明白民主国家为何有举报但无告密,那么他们也就能知道,只有法治才能消除告密和举报的胆寒效应,也才能迎接一个免于恐惧的正常生活。
如果大多数中国人都能明白民主国家为何有举报但无告密,那么他们也就能知道,只有法治才能消除告密和举报的胆寒效应,也才能迎接一个免于恐惧的正常生活。
以排比句式连提“斗争”,予人浮想联翩之际,等于宣告邦国和平不再,毋宁重启内战。而这恰是红色帝国每遇危机之际的拿手好戏。“解决台湾问题”如利剑悬顶,一旦内政吃紧,大国关系紧绷,则随时出鞘。
2018年,中国网络审查最敏感最无法触碰的,已经不仅仅在“政治敏感”上——中国网络审查的目光开始转向与“大国形象”相关的内容。
“庆祝大会”定调:“该改的、能改的坚决改;不该改的、不能改的坚决不改。”笔者对此深表赞同。惟须补充说明的是,正因为事关国族命运和小民身家,则何为“该与不该”,怎样才算“能还是不能”,绝非一党一派说了算,更非独操于宫闱政治暗箱作业之手。
12月17日,北京。李文足、王峭岭、刘二敏和原姗姗,分别剃掉了一头秀发,顶着光头,到中国最高法院门前抗议:“我可以无发,你不能无法!”阳光下,光头的李文足看起来一样美丽。她眼睛里有泪,也有光。
709被捕失踪律师的妻子们,经历了国家的软禁、威胁和打压,在寻找丈夫的途中,她们期许自己不再只是“政治犯的妻子”,更成长为公民、自我觉醒的美丽女人。
香港民主运动在当下最需要的,是要有把一盘烂棋下好的魄力。最合理的方法,是先做好基础的组织建设。
制度与政策设计让育龄夫妻走向家庭内部资源整合,对长辈的征召,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新时代的三代同堂”,既是三代人重新认识、了解和对话的转折点,亦是祖辈的“晚来重负”,甘做“老漂族”,为照看孙辈付出退休后的“黄金十年”。
直截了当地说,马凯事件当然涉及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的问题。如果觉得事实与结论之间仍有距离,应该负责任地指出这距离的存在,但同时也应该主动继续挖掘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