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可强:大拆迁令城市不可持续,台北如何留住「看起来丑」的聚落?
北京排除“低端人口”引发争议,90年代的台北,也曾因市府强力清拆“最贫穷聚落”康乐里,而引发激烈抗争。二十年前的老课题,有一部分竟辗转遗留至今,再度考验市府与市民对城市未来的抉择...
Latest
北京排除“低端人口”引发争议,90年代的台北,也曾因市府强力清拆“最贫穷聚落”康乐里,而引发激烈抗争。二十年前的老课题,有一部分竟辗转遗留至今,再度考验市府与市民对城市未来的抉择...
早在2014年2月习近平第一次视察北京,提出“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以来, 由最高长官意志确定了北京市2300万的人口容积上限。自此,清理“多余人口”就成为北京市先后两届政府的首要任务。
面对“红黄蓝”幼儿园虐童事件和北京清退“低端人口”的汹涌舆情,曾在新闻一线工作过多年的任贤良,是如何看待互联网信息管控?他又有没有“接住”同学们的提问?
“低端人口”一词不仅早已出现,且在近十年间,大量地引用于政府的公开文件中,16年至今,各区政府针对“低端人口”,开始使用退出、控制、置换、挤压等词语。
在俄罗斯,政治竞争非但无法消除裙带资本主义,反而让裙带资本主义消灭了地方选举制度;只有像普京这样老练的政客才知道,人民对政治肮脏的普遍厌恶,正是铺向威权统治的红毯。
“《熔炉》如果不经《聚焦》,并令《聚焦》的结果得到制度性的结果,那不仅会让更多《熔炉》隐藏,那往后人们很容易出于自保心理陷于对从业者的无尽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