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林霁函:公开被性侵经历却拒报警,吕丽瑶错了吗?
香港“栏后”吕丽瑶公开表示,自己在14、15岁时遭前任教练性侵。正当舆论看似迅速站边,一面倒支持吕丽瑶之时,网络上很快又出现相反的声音——不少网民开始批评她不愿报警的做法,认为此举对怀疑施害者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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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栏后”吕丽瑶公开表示,自己在14、15岁时遭前任教练性侵。正当舆论看似迅速站边,一面倒支持吕丽瑶之时,网络上很快又出现相反的声音——不少网民开始批评她不愿报警的做法,认为此举对怀疑施害者不公。
台湾资产阶级之所以采取大动作,主要的原因除了不想给一例一休规定的加班费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劳基法》本身有可能会因为劳动权益的高涨而真正执行。
思维惯性使得人们在面临虐童事件时,自然地想到将监控继续到底,从法律上对托儿所、幼儿园都建立完备的监控摄像体系,从而试图通过这种古老的规训方式来防止老师和保育人员作恶。
“对儿童的虐待,不会在发生一次的时候就获得关注,而要过一段时间,到很严重的情况,儿童或周围的人才忍无可忍去举报。”而在最终悲剧到来之前,民间预防和监督的角色就很重要。
“你希望他们过一个更好的生活,因为他们值得。为了这件事你可以做自己所能及的,最微小的事都可以。由此,你在世界中有了一个位置,在这位置里,你和其他人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