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王柯:被取代的体制——借“民族”之名,从“被选择的精神创伤”到永远的“最危险”
历代政权谈到五四时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对于在国内实现民主和科学的话题只是蜻蜓点水,重点都是鼓励从外部寻找敌人的爱国主义。百年以来,这种做法之所以屡试不爽,是因为中国社会从二十世纪初就已经埋下了混淆民主主义与民族主义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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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代政权谈到五四时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对于在国内实现民主和科学的话题只是蜻蜓点水,重点都是鼓励从外部寻找敌人的爱国主义。百年以来,这种做法之所以屡试不爽,是因为中国社会从二十世纪初就已经埋下了混淆民主主义与民族主义的祸根。
谷歌相信每个员工都是创造者,公司的活力来自每个员工的自我激励、灵光闪现、自我管理,而不是流水线上准确无误的机器。对员工来说,丧失动力、迷失在日常工作的琐碎、失去对工作的热爱,是最危险的征兆。
这是百年来中国盛行的观念,带动了中国社会的巨变,但其盲点在于,这种伪装成“客观规律”的其实往往也是人的主观假定,而且当它运用于社会政治中时,很容易滑向对权力的认同,以及无动于衷地执行命令。这份沉重的遗产是到了该反思的时候了。
“以最少的偏见去看事物。保持开放的头脑,接触世界大事,辩论不同历史事件,明白世上没有单一而清楚的答案,每个国家都自己的经验与历史。”
午夜一过,日本将正式告别平成时代,迎向令和。平成时期为面对昭和时期“战后重建、奋力追赶”留下来的诸多难题,形成暧昧的性格,这将成为令和初年的重要底色。
人们又一次站在了维护历史传统的保守价值观和与时俱进的进步态度两极。“修复”以其专业态度再次被与“设计”对立起来,后者被视为不专业、不尊重历史遗产的轻率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