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自己并不真诚,曾犹豫过是否要写出来这些细节,也担心这会变成一种高高在上的指责。但道德焦虑的本质仍是无法平视。
“你对我的工作有点贬低,应该跟我道歉。”她告诉丈夫自己不想躺平,以前觉得自己除了带孩子一事无成,是工作给了她人生价值。
“把米丢到很冷或很热的地方,咦,‘我不想死了’,那它就要变,其实就是这样。”
长远来看,如果要消解异性恋文化中的这种暴力,可能需要从不那么执着于“成为这样的男人”开始。
思考战争,所有人大概都会得到反战的结果,但下一步要怎么做?
记者与编辑的私房书单:从深度报导出发,重新找回与作者思想碰撞的惊喜。
在主权移交前,香港曾建立自身供水体系,农业亦未如想像中式微——一段被忽视的历史,如何改变我们对中港关系的理解?
今年的第二个国际战场,我们如何看见、听见、感受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