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5日,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在社群媒体上发布影片,谈的不是一周前重新启动的伊朗战火,或是同一周举行的北约峰会,而是要在美国国军内启动一项新计划:对所有30岁以上的军人普遍检测睾固酮浓度,而且每年都要施测。
他在影片里说明决策的理由:「我们在武器系统、平台和装备上投资庞大的金额,但我们最关键的战术优势永远都是个别的战士本身,而我们有神圣的义务必须维系这样的优势。」他也表示,浓度过低的士兵之后可以「自愿」接受睾固酮补充疗法(Testosterone Replacement Therapy,TRT)。随后,国防部发布简短的新闻稿,并公开内部备忘录,但两者都颇短,并未提供任何执行面的细节。
直到本篇截稿前,许多问题仍没有答案:如果睾固酮浓度过低,是否会影响升迁、甚至会被要求退伍?而短期的睡眠、压力等因素都能剧烈影响人体当下的睾固酮浓度,初检浓度过低的军人是否有权申请重新受测?另外,睾固酮只是在女性体内平均浓度较低,但对女性生理健康亦有影响,女性士兵是否也需要接受检测?多间媒体也向国防部询问此一新政策参考了哪些学术研究,或是询问女性军人是否须检测雌激素,国防部皆无回应。
近年来,睾固酮在美国愈来愈热门。如美联社所整理,早在2013年,睾固酮凝胶、贴片等药物在美国年度销售额已经超过20亿美金。在大规模电视广告推动下,有愈来愈多男性开始担心所谓「low T」带来的体能不足、体重增长、性欲低落、勃起功能障碍等,于是开始购买药物;到了2024年,服药人数可能已经突破千万。
而近期,睾固酮补充疗法的头号支持者,正是特朗普在第二任期重用的卫生部长甘迺迪(Robert Kennedy Jr.)。他在三年前已经为之背书,表示这是「很适合我这个年纪」的疗法,是他个人「抗老化」的重要一环。此外,在今年年初,甘迺迪更宣扬特朗普的健康检查结果「像神一样」,还称医生「从来没在70岁以上的人当中看过这么高的睾固酮浓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