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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对谈|大江未止,大海已分:为什么今天还读龙应台?

思考战争,所有人大概都会得到反战的结果,但下一步要怎么做?

端对谈|大江未止,大海已分:为什么今天还读龙应台?
2017年1月19日,香港浸会大学,作家龙应台在大学演讲。 摄:Jonathan Wong/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via Getty Images

「迟到」17年后,出版于2009年的台湾作家龙应台的作品,《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下称《大江大海》),由位于东京的海外中文出版社「读道社」推出简体中文版。《大江大海》描写国共内战中普通人承受的战争创伤与流离失所,由于书中谈及共产党军队的暴力,长年在中国官方被禁但亦一直广泛「地下流传」,因此是次再版引起关注。

而龙应台接连于座落于美国华府的季风书园与日本东京大学举办讲座,皆吸引大批读者报名。其中在东大的演讲,据称为近年东京规模最大的中文艺文活动。去年11月,龙应台亦接受旅居海外的中国媒体人柴静专访,其 YouTube 影片观看次数已超过120万次,留言数超过8000则。

与龙应台在海外中国人社群引发的热烈回响形成对比的,是她在台湾的争议。近年来,龙应台大力推动其和平论述,先后于2023年、2025年投书《纽约时报》,主张「台湾维持和平与自由的唯一途径是与中国和解」。在部分台湾人眼中,龙应台的「和解论」,无异于放弃主权,忽视中国对台军事威胁的现实,也低估了民主社会自我防卫的必要性。这个人物在中文场域引发的迥异反应,亦反映出不同华文社群间的认知与时间落差。

作为写下《野火集》、《大江大海》的经典作家,龙应台如今还代表先锋意识吗?她的反战、和平论述有何魅力,又为何引发争议? 「除魅龙应台」有其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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