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园消失后的十年,新生的人又如何谈及八仙事件?端传媒采访五名伤友,透过十年来他们最珍视的物件,来看待自己创伤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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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审视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付出得最多、也最不愿怀疑的那部分情感——一个母亲对孩子本能的爱。
“社工失去使命感,好像特别触动旁人神经。真的不要高估自己,这跟拍拖的热情一样,几年之后就容易熄。”
如此彻底拒绝医疗介入,在任何一地都与「取得出生证明和身份」的最低要件产生抵触。
“我可以不结婚、不要老公,但是不能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