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机长告知已经进入了香港领空时,机舱里的挂钟刚过了晚上八点半。我很疲倦,一路却没睡,地堡里老者的话一直在脑袋中盘绕。说是盘绕,因为我只一直反覆又无助地想到他的话,没有加以判断、分析、以及作出任何结论。
“你很幸运,一般人穷一辈子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你要作出决择……”他声音如梦魇。
我放弃想,问机长何时降落,说普通话的机长却一脸诧异:“你是说飞机吗?咱们不会降落啊,这就回头飞北京了。”我皱眉,没听明白。他又说:“反倒是何主任您,您差不多要准备『下降程序』了吧?”
刹那天地一闪,“轰隆—”,闪电行雷,就在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