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赵益民:在新自由主义与时间性之间,进一步思考反资本主义政治
在发展型的速度、新自由主义的主体和(在某种程度上)具有能动性的病毒之间,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哈维在他的评论里所没能抓住的东亚故事的另一面:一个全能、高效但却韧性不足的社会-政治集合体。
在发展型的速度、新自由主义的主体和(在某种程度上)具有能动性的病毒之间,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哈维在他的评论里所没能抓住的东亚故事的另一面:一个全能、高效但却韧性不足的社会-政治集合体。
如果只有社会主义政策对如今的世界才有效,那么毫无疑问,寡头统治者会确保其成为国家社会主义,而不是人民社会主义。而反资本主义政治的任务就是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来中国崛起,对国际事务的参与跃跃欲试,它将以怎样的领土性示人?二来,新冷战下香港这具特殊地位的“世界城市”的处境和前路将会如何?
离开“世界的香港”的分析框架,他们希望尝试构建“城市中心”的本位视野,不仅要颠覆看待世界的方式,也要颠覆理解香港跟周边国家、地区的方式。
从某种意义上说,知识分子从来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一个统一的政治运动。知识分子组成了一个“想像的共同体”,在革命之前,在共产主义历史后期,知识分子都可能很容易激进化,从改革的力量变成毁灭的力量。
对他来说,十年前最重要的问题是,一个威权型政府如何学会因势利导,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们想要解释“成功”。而到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在驱动中国?中国将如何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