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零时政府:小坑没人填,又有谁愿意掘更大的坑?
时间不够,人不够,支援不够,香港公民科技起步缓慢,困难重重。但他们希望有一天能做出对社会有影响力的项目,成为一个“nobody”的参与者。
时间不够,人不够,支援不够,香港公民科技起步缓慢,困难重重。但他们希望有一天能做出对社会有影响力的项目,成为一个“nobody”的参与者。
相当多中国互联网公司一方面口头上宣称崇尚“硅谷文化”, 但另一方面和上一代中国民营企业没有太大实质区别,内心深处仍然信奉东亚式的工作伦理。
社交媒体平台的内容审核问题,并非简单的“多雇点人”的问题。面对海量信息,科技公司拥有的控制权,要比想像中小很多。
在新西兰枪击案之后,媒体纷纷陷入了恐怖主义所设下的符号与影像的陷阱。我们应当认识到,尽管我们依旧以“恐怖”来为这种暴力行为命名,但对于很多人而言,恐怖主义早已经不恐怖了,而这正是它最为恐怖的地方。
分析刘慈欣的思想内核,我们会发现,他的小说再现了德国思想19-20世纪的发展脉络,而我们对小说的争议,其实也是在重复上个世纪的知识分子,对德国思想的争议。
“正因为我表现出一种冷酷但又是冷静的理性。而这种理性是合理的。你选择的是人性,我选择的是生存,而读者认同了我的这种选择。他套用了康德的一句话,敬畏头顶的星空,但对心中的道德不以为然。”
回顾整个事件,只能说网友在太多的问题上有强烈的表达诉求,而中国大陆的舆论和政治环境没有给他们表达的空间。最终,一部电影和一个网站承载了原本不应该由他们承载的任务。
《流浪地球》也许不是横空出世的里程碑,而是倒映在一地污泥中的星空:它几乎必然会被踩踏和扭曲,但毕竟为生活在沉重现实中的我们,展现了另一个维度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