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无法和解的部分,存放在了记忆里;把还能继续的部分,交给生活去完成。
无用之人的希望,说不定是更真实的希望。
离开是一种选择,但那些没能带走的,要如何安放?
“我原谅了自己不会游泳。那没关系。我活下来了。我记起来了。而我还在这里。”
他们的选择亦是“我们”的选择,深远地影响着香港的未来,与及“我们”究竟是甚么。
端的驻场评论人计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