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明了脸书点赞机制,却用8年逃离它
“我们每个人都如此渴望外在肯定, Facebook 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这件事。”离开 Facebook 这些年,那个“Like”的缔造者和信徒,慢慢走出点赞的迷雾。
“我们每个人都如此渴望外在肯定, Facebook 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这件事。”离开 Facebook 这些年,那个“Like”的缔造者和信徒,慢慢走出点赞的迷雾。
如何不让曾经的热血与激荡化为过眼云烟?也许可以用幽默和想像力将政治活化为一部策略游戏,在像素构成的平行宇宙里,你可以做词锋锐利的黄毓民、少年气盛的黄之锋,或者,宇宙第一的甄子丹⋯⋯
经历了突如其来的怀疑被禁锢和虐待之后,林子健不停强调“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一名无名小卒”、“我不会再参与政治”、“我不玩这个游戏,这是最后一次”⋯⋯
2012年,香港政府建议在中小学设立“德育及国民教育科”,激起民间和学生团体抗议,最终酝酿成“反国教运动”,政府在庞大舆论争议下搁置推行国民教育。然而,上任两周的教育局局长杨润雄和副局长蔡若莲,近日都向传媒表示有需要推动国民教育。是否独立成科、教学内容设计,则交给教育专业团队负责。身份认同教育再次进入公共议程。 教育应该培养“批判思维”还是“身份认同”?我们早前在圆桌进行讨论,统计后发现,34位明确表态的桌友中,有21人认为批判思维在教育中所占比例应该更大,有两人认为身份认同是教育的基石,有11则认为二者并不存在对立冲突的关系。 “批判思维”与“身份认同”究竟各自在培养学生怎样的意识?国族情绪与独立思考扮演怎样的角色?桌友们又曾经接受过怎样的教育?
谁不希望自己最低潮、最困难的时候,对方可以多陪伴和关心?可是那一条付出的界线在哪里呢?我多希望以前课本有教,何时要厮守、何时要放手,才是社会上的道德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