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芬兰核废坟场,一探关于“十万年”的信心和怀疑
近40年来,第三独立机构、学界、政府及业者各司其职,创造出全世界第一个地下核燃料永久处置库,也获得民众高度支持,然而芬兰的核废处置故事,还没结束......
近40年来,第三独立机构、学界、政府及业者各司其职,创造出全世界第一个地下核燃料永久处置库,也获得民众高度支持,然而芬兰的核废处置故事,还没结束......
今天是1989年六四事件三十周年,台湾举办多场相关纪念活动。总统蔡英文上午在脸书发表今年的六四讲话,副总统陈建仁更亲自抵达台北六四晚会致词,为台湾官方历来参与六四纪念活动层级最高者。 早在5月23日,总统蔡英文便曾于总统府接见多位六四亲历者。6月4日上午,蔡英文在脸书以“一个国家文明与否,端视于政府怎么对待人民、怎么对待过去的错误”破题,正式发表六四讲话。 自1989年以来,台湾历任总统都曾对六四发表谈话,但今年蔡英文的谈话内容中,特别提及“中国对香港自由的侵蚀”,并以日前遭港府拒绝入境的学运领袖封从德为例,批评“中国政府不仅没有打算反省当年的错误,还想继续遮掩真相。我相信全世界追求自由民主的人们,都不可能同意这样的做法。”
(编者按:30年前,香港学联代表李兰菊在北京支援八九学运,1989年6月,她见证了清场一幕,以下是她今夜在支联会烛光悼念集会上的发言,经端传媒整合初稿及现场发言刊出。) 作为天安门的幸存者,为六四屠杀做见证,向来是责无旁贷。但雨伞运动之后,我曾经心灰意冷。尤其局势开始发展得太过似六四镇压的前夕。于是,多年来抑压著的伤痛一次过暴发,压跨了我的精神健康,这几年,我也需要医生和药物的帮助。所以当支联会联络我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站出来做见证。直至占中九子罪成,朱耀明牧师的一篇陈情信,我终于明白到,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我要有勇气作正确的决定。能够多走一步,就多走一步! 多年来,我在海外一直参加多伦多支持中国民运会的工作。在海外推动中国民主运动,
海外民运30年,他不认为是成功,但也绝不认为是一场失败。海外民运被“修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有被“屠宰”掉,正显示其韧性之强。“至少我们血还是热的,骨头还是硬的。”
1990年,张先玲扫墓,看到儿子的骨灰小盒子有一张纸条:“我们是同命运的人,在六四中我失去了丈夫,现在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我有许许多多的想不通,如愿意,请同我联络……”
自37岁开始流亡,三十年来,王超华不停歇地追问自己:要怎么解释整个运动你都在,最后却没有死在那儿?那一天之后,你是谁?她也不放弃地追问沉默了的人:当初我们上街的时候,不是同样的吗?你们承认这是政府对我的迫害,这不够呀,你要承认我是你们其中的一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