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考据过往使用死刑的史料,会得出一个结论:杀人偿命并非天经地义。
他们都为了民主自由奔向英国,但对“民主自由”理解各异。
蓝白至今还没有认清,在这场青鸟行动中,他们失去的是什么?
香港终审法院尚有8位海外非常任法官,当中有3人来自英国、4人来自澳大利亚。
不论是在官方叙述中,抑或在香港街上,这些关键事物已经被改换了面貌轮廓。
赖政府现在可能面临一个重要的停损点:要不要发动台湾历史上第一次的解散国会?
在整个欧盟的决策体系中,欧洲议会如今被推到越来越显眼的位置上。
面对极右翼崛起的势头,马克龙做出了冒险的决定,结果将下个月揭晓。
要加税吗?NHS 资金问题谁解决?对中政策会否改变?这里有答案。
人们在乡郊开展自己的事情,反而“很多东西不可以做”的城市,“显得很脆弱”。
台湾的中国研究不仅是学术研究,也是攸关台湾命运的政策研究。
清除六四记忆,一方面依靠公权力的严刑峻法,另一方面是公帑资助“民间”同乡会占领维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