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成果”之间,中美关系危机依旧,而其要害仍在于:究竟如何对待美国,中国已人格分裂。
奥习会达成的第一类协议是在交换关系的基础下达成,第二类是说易行难无法交换,最后一类则各说各话。
2002年以来,中共最高决策层建立集体学习制度,已经有上百名专家学者先后为政治局常委讲课至少近百次,但无一次涉及性别平等相关内容。
“暴力边缘论”认为,运动者本身不使用暴力,但会把非暴力行动推到当权者能够容忍的极限。
持不同政见的人是不是一定要互相仇视、憎恨和咒骂?他们能否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进行对话、理性沟通,尝试求同存异,从而在一定范围内达成共识?
革命的诱惑并不是一种与深度辩论对立的情绪。确切而言,情绪不可对抗,只可以处理。而如果一种论述洋洋洒洒,头头是道,却没有处理情绪的能力,那也一定会自绝于群众。
和平非暴力不单是争取民众支持、令抗争主流化的手段,更是赢取部分军方/警察领袖的同情、造成建制内哄的不二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