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陆港政治互信问题时,作者对于多年来高举“反对”旗帜的泛民提出了终极问题:泛民“究竟是要成为治理型的反对党还是革命型的反对党”?这一问题关乎泛民未来的道路抉择。
社交媒体可以倒向民众,也可以倒向国家。互联网在全球范围内的保守化,已经给技术乐观主义泼了足够多的冷水。
回头看王歧山谈合法性,那恐怕不是彰显当局执政自信,而可能是政绩合法性难以为继的情况下无意流露的危机感。
马克思不是用科学方法,而是用黑格尔哲学即辩证法“论证”共产主义“必然实现”的。
列宁独创的“建党学说”取得政权,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巨大修正、严重背叛;而未来的历史学家可能会下结论说,邓小平路线的成功,才是对马克思主义最致命的证伪。
苏联人无法在自己的现实生活中对灌输于他们的信仰得到满意的理解,他们怀疑这个信仰的真实性和正当性也就不可避免。
塑造了马克思整个人生观、世界观和方法论的,不妨说就是黑格尔哲学加法国大革命──反科学反逻辑,加政治激进主义和浪漫主义。
眼前,香港人的首要任务,就是努力防止或减慢香港进一步下滑的速度。
据悉,曾荫权一直向中央官员打听自己的案件,最新的信息是:不会被起诉。正因为这样,曾荫权才风骚出山。
既然中美在区域平衡上的共识是维护和平,那台湾如果仍希望藉美日同盟来压制大陆,可能会得不偿失。
此刻,香港运动界弥漫自责与究责的低迷氛围。但我想告诉香港的朋友:你们的抗争,已经为自身的“政治存在”,提出难以辩驳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