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沈阳案:北大“metoo”,制度与程序正义的迷思
尽管各界行动者形成的去中心化网络在沈阳案的推进中不断成熟,并鲜明地指向最根本的权力与结构,但如果支撑它说话、表达的公共空间上了锁,那么,无论是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无论是改变学院体系还是从象牙塔影响社会,就又打回镜花水月的幻影了。
尽管各界行动者形成的去中心化网络在沈阳案的推进中不断成熟,并鲜明地指向最根本的权力与结构,但如果支撑它说话、表达的公共空间上了锁,那么,无论是程序正义还是结果正义,无论是改变学院体系还是从象牙塔影响社会,就又打回镜花水月的幻影了。
比对双方关于中朝首脑会晤的报导,有心人会发现微妙的差异。中方特别突出朝鲜对无核化的承诺,而朝方报导却对此只字未提,这不可能是由于疏忽,只能解释为各自出于不同的内外政治需求……
面对历史上的曲折反复、斗争、冲突、死亡,普京以强人姿态将四分五裂的俄国历史“打通”、缝合。在这背后最大的公约数,其实是“拒绝激进”……
如果泛民的大量失票,意味着愈来愈多的民主运动(潜在)支持者,不再关心立会议席的得失,甚至不再在意民主政制,那么把检讨的焦点投放于选举策略,以选战成败作衡量准则,是否有点错置?
普京为斯大林悄悄的恢复名誉已经成为心照不宣的事情,秩序、稳定与强权,是普京政权与斯大林政权的内在联系,在公众的意识中,普京是斯大林正面遗产的继承者,更令人欣慰的是,这是一个没有冷战、镇压和清洗的政权。
今次败退是属于整个民主阵营的,而非个别候选人的失误。一个历史巨浪正冲击着全个民主派阵营而来,在这个情况下,如果只顾把眼光放在选举操作上的毛病,难免瞎子摸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