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程翔:天安门屠杀促进苏东集团解体
莱比锡民众高呼“记著天安门”是在警告东德秘密员警,若他们动手的话,便会发生另一件“天安门事件”。在群众大声呼喊下,东欧的秘密员警也不敢导演另一场“天安门事件”。
莱比锡民众高呼“记著天安门”是在警告东德秘密员警,若他们动手的话,便会发生另一件“天安门事件”。在群众大声呼喊下,东欧的秘密员警也不敢导演另一场“天安门事件”。
“电视上就出现一张字卡、一条新闻:‘造谣大王肖斌抓到了’,从那时开始,路边再也见不到有人谈论这件事,也不会有人接受你的采访了。”
在宗教自由问题上,除非中方立场调整,不然中梵关系很难有实质性改善。而中方调整立场的可能性极微,除非发生权力更迭,或者意识形态主流话语做出重大调整。
“非典型”的韩国瑜与郭台铭天天攻占镁光灯,朱立伦、王金平、吴敦义的版面被严重稀释,这些曾经是蓝营明日之星的“老蓝男”们,如今在浮沉的民意里跑著龙套。他们何以继续待在这场赛局?
六四三十年纪念研讨会,今年由香港移师,來到台北举行。三十年前,运动发生在冷战结束前夕,追求民主体制蔚为浪潮;今日,旧体制已面临不同挑战,而“新冷战”格局再度降临。有心与会者如何重访当年民主梦?
如果“社区工作”无法配合选举工程或进入主流政治,是否还有意义?进一步说,“社区工作”与民主运动的关系如何?衡量“社区工作”价值的标准是什么⋯⋯伞后若要重新思考基层如何发轫民主的力量,便需要回答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