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滩越南,大陆商人被台商拋在身后
和台商相比,中国大陆商人在过去20多年里坐拥天时、地利,有可观的本土劳动力资源、供应链以及物流网络作为凭靠,因此习惯了靠价格战取胜的策略,对全球经济周期的变化不敏感。贸易战开始之后,他们变得有些措手不及。
和台商相比,中国大陆商人在过去20多年里坐拥天时、地利,有可观的本土劳动力资源、供应链以及物流网络作为凭靠,因此习惯了靠价格战取胜的策略,对全球经济周期的变化不敏感。贸易战开始之后,他们变得有些措手不及。
从抵抗不公的法律,到加入议会推动宪法改革,西班牙和冰岛的这两场公民运动,改写了本国的政治叙事,但也发出警告:公民动力,很容易会被政治体系同化。
“中央不放心,越要强调‘全面管治权’,强调你不能触碰底线...... 香港人就越抗拒,‘你说不能触碰底线我就触碰一下给你看’。”作为一个“仍然相信一国两制是对香港最好安排的人”,曾钰成仍希望搭桥,尽管桥已经越发脆弱。桥两边的人,有人生疑,有人抵触,有人不屑不顾,不见得都愿意上桥。
「我在特首選舉後有一個寄望,希望將建制派拉去更加中間,中間一點對他們來說沒有壞處的,又可以讓多些人喜歡你。」兩年後,袁彌昌已辭退建制派的工作,擺在他面前的,是全面管治權、林鄭專橫和建制派淪為「撳掣」機器這三座大山。
正值特首选举的澳门,人们似乎更关心香港局势,因为贺一诚当选并无悬念。澳门的改变什么时候到来,会不会到来,来了又会怎样,或许没有人能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