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部环境动荡的情况下,新加坡5月4日的大选结果反映出来的,或许不是民众期盼“强人政治”,而是“稳定政治”——新加坡国立大学政治系副教授庄嘉颖,这样告诉记者。选前,新加坡媒体整理民众关心的热点议题,首当其冲的就是“生活费上涨”,民众担忧薪资追不上消费水平,而包括工人党、前进党等多个反对党,亦在政纲中明确反对政府在通胀背景下提高消费税。
在执政党——人民行动党(下称 PAP)——永远胜利的前提下,观看新加坡选举,既可以观察反对力量作为社会出气阀的此消彼长,也能看到执政党作为回应式政权的自我“进化”;而随著年轻选民越来越具有相对老一代更“进步”和积极的政治意识,或许也能观察到选民对政权前进方向的期待与压力。
不过,
嘻哈音乐混音取样的错置时间性,能够既回探过去的创伤,又展现想望未来的韧性,充分捕捉巴勒斯坦人在战火下多样的面貌与情绪。
耿军明显在寻找另一种语言体系,与影展电影的语境接轨,也与环大陆受众的政治光谱接轨,用一种“你懂的”隐喻系统,去把没法直面的议题,迂回抵达。
在这个历史节点,枢机团选出了一位风格内敛、与美国主流政治文化格格不入的教宗。
端传媒访问欧洲安全、防务与外交政策界的多位资深人士,以期从“欧洲视角”获得更明晰的理解。
法律解释的技术规则虽是法学推理的重要核心,但其目的应在维护正义,而非成为阻碍公平的桎梏。
我们很难说此次Speed中国行是否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文化交流”,相比之下,它更像一场双向选择的文化消费。
在无人机“One World, One Planet”的壮丽标语下,不少场馆却可嗅到明争暗斗的角力味道,仍是今日人类战争与争端的反射
行业前景堪忧,这应该是获奖感言讲得最多“香港电影加油”的一届。
或许,这一次上帝会比较仁慈,不让世界重复悲惨的历史。
《想飞的女孩》获得影展入围,却在后续口碑和票房表现上不尽人意,为什么它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那一日,两岸三地听众实在失去了一位堪称华语乐坛奇葩的唱作人。重阅其作是记存香港文化,也是看到今日香港流行乐在失去及酝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