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人类命运不共同?”系列评论已在上周刊发第一篇,本文為系列第二篇,將從知识生产的历史批判共同体话语体系的建立——建立的过程和人物,原來享有一定的特权、或有幸活在一定的真空。在这种境况下产生的乐观话语,是可疑的,与此同时民族国家递过来的萝卜和大棒,也或隐蔽或张扬地影响普通人的日常。或许这些都是令人失望的源頭。而当我们认识到这些问题,接下来如何思考?
过去10年是华语圈乃至全世界各种共识和信念坍缩的10年。关于“全人类大团结”这个经典话题,目前一种流行的说法是:只有当外星人入侵时,人类才有可能团结起来。
地球村、国际化、联合国、大家庭、人类荣辱与共⋯⋯这些冠冕堂皇的大词和背后的意识形态确乎正迅速地油尽灯枯。在世界日益残酷荒谬的21世纪,它们既无法有效应对现实挑战,
九三阅兵展示多款新型武器,透露中国从陆权转向海上强权的战略走向。
重点更该回到我们的“大女主”身上:她想表达什么,她想做到什么。
不幸的是,在转折点到来之前,乌克兰战场绞肉机和平民伤亡的苦难仍不会看到尽头。
什么是“青春片”?这是一个约定俗成却难以精确定义的说法。它既凝结了观众默契的联想,也涵盖了多样的形式与表达。准确地说,青春片是一种题材,一种关于希望、变革、痛苦与个体能动性的文化想象,而非严格意义上的工业类型。
在2010年代的华语影坛,一类脱胎于青春文学改编潮的电影,曾持续占据市场主流的目光。《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左耳》《匆匆那年》《同桌的你》等作品,以类型化的叙事与美学不断重演“国产青春”的叙述母题。这类青春片是成功将“青春”概念去政治化的市场表述,也深刻参与了一代人的青春文化建构。
但今天,这股热潮显然已经退却。青春片的式微是否意味着更大的危机?当电影不再是情感与记忆的共同承载体,
很多现代化的建材终将成为世代相传的垃圾。这令我们更加执著地,坚持修葺房子时只采用传统天然物料。
“以前常有学者说中国政府像企业,但我反而觉得,现在有些企业越来越像政府。”
性别平等的政治并不建立在每一个人都选择了“正确的关系”,而是每一个人不被作为道德惩罚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