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扁、马、蔡更换阁揆的经验来看,少数政府时期的确会让阁揆推动政务更不顺。
以色列寻找安全伙伴的可行性渺茫,继续单方面撤退不可接受的前景下,对加沙的重新占领成为战后最可能的情况。
一旦情绪的力量被不良的政治势力劫持,试图讲理的异议者便会遭到打压放逐,进而摧毁和平。
美国选择在“习拜会”之前发布这个重磅炸弹,完全不考虑中国可能的反弹,就是释放出“别的都可以谈,芯片免谈”的信号。
某种情况下,我们越使用历史比喻,反而对历史就越无知。
巴勒斯坦人在历史上存在么?以色列的立国意识形态是什么?一国方案的倡议有多大可行性?
汽车工人联合会此次并不止要求提高工人待遇,更是针对种种分化工人、削弱工会力量的做法进行了反制。
许多幸存的原住民已经被同化,并且仍旧遭受种族歧视,经济和政治地位都很低。
有原住民活动家悲观认为,澳大利亚要再过两个世代,才能真正直面自己的殖民主义根基,承认原住民,并与原住民对话。
台湾民众抵抗意志的高低,一直是台湾、中国、美国间互相角力、互相投入与抵销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