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陈颖青:台北书展还能走多远?
台北国际书展结束了,展后的台湾媒体评论全都是负面字眼。但就在开展的第二天,大陆著名的财经新闻媒体发了一篇长篇报导,盛赞书展,甚至及于会场外的“公民书展”。
台北国际书展结束了,展后的台湾媒体评论全都是负面字眼。但就在开展的第二天,大陆著名的财经新闻媒体发了一篇长篇报导,盛赞书展,甚至及于会场外的“公民书展”。
鸦片让暧昧的内战历史,成为团结抗击外侮,敌我分明的历史。尽管国共两党是政治上的对手,但它们对中国该怎么成为有效率的民族国家,看法则非常一致:就是透过意识形态的训练及国家统一。
面对新时代的来临,要解决香港公民社会只停留在“强化”与“分化”的无间道,不断地内耗和原地自转的问题,政治领袖,必须在策略及组织方法上配合及更新。
理想主义是可贵的,但健全的现实感以及审慎、妥协甚至迂回的精神也同样是可贵的品质,也同样有古典思想的渊源。追寻理想的道路漫长,请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们走得慢,才能走得更远。
江绪林不是因为经济的窘迫而走向死亡,乃是因为在精神上走到绝望的尽头。江绪林最后读的一本书,是桑德尔写的《自由主义与正义的局限》,这种左派自以为是、自以为义的价值观,并不能给江绪林以慰藉和满足。
香港政府的新界政策和乡议局在1950年代曾发生巨变,在此之后,无论在政府抑或在乡议局,“保存新界传统风俗”已名存实亡,剩下的便只有在“传统”名义下进行的土地发展利益分配。
中央政府应否南迁?几位民进党政治人物提到“区域平衡”,但却从未清楚厘清:怎么定义和衡量区域平衡?如果没有一个操作型定义,怎么去谈国土规划或整体区域规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