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廷杖打到红二代?企业家任志强身后的儒家共产主义幽灵
企业家们在市场、社会和公共舆论的活跃身影恐怕也就此黯淡下去,一个不确定的虚假的自由主义时代结束了,迎来的将是空前保守、专制的儒家共产(极权)主义的复辟。
企业家们在市场、社会和公共舆论的活跃身影恐怕也就此黯淡下去,一个不确定的虚假的自由主义时代结束了,迎来的将是空前保守、专制的儒家共产(极权)主义的复辟。
过去数年一直建立论述、累积行动事迹的本土派迅速崛起,正式挑战泛民地位,可以预见后者支持度将进一步下滑,反建制力量将重新订定政治光谱。个中因由,值得深思。
变动的身份认同激发我们关注历史,不同的认同筛选我们的历史记忆。但只有尊重历史事实,才能让身份认同更笃定。而不是靠对“敌人”的恨,来团结可怜的“我们”。
台北国际书展结束了,展后的台湾媒体评论全都是负面字眼。但就在开展的第二天,大陆著名的财经新闻媒体发了一篇长篇报导,盛赞书展,甚至及于会场外的“公民书展”。
鸦片让暧昧的内战历史,成为团结抗击外侮,敌我分明的历史。尽管国共两党是政治上的对手,但它们对中国该怎么成为有效率的民族国家,看法则非常一致:就是透过意识形态的训练及国家统一。
面对新时代的来临,要解决香港公民社会只停留在“强化”与“分化”的无间道,不断地内耗和原地自转的问题,政治领袖,必须在策略及组织方法上配合及更新。
理想主义是可贵的,但健全的现实感以及审慎、妥协甚至迂回的精神也同样是可贵的品质,也同样有古典思想的渊源。追寻理想的道路漫长,请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们走得慢,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