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一切都告诉他,从那些伤心的事到我的自杀计划,都毫无保留。他默默听着,没有骂我半句。最后,他淡淡的说……
去年在文本中没有出现的“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一语,今年重提,也算是大陆方面对台湾政局新情况的针对性回应。
身份政治的盲点是,为了团结众人,常常不得不把社群内在的分歧噤声及压制,并把异己清除。身份政治亦常常把群体浪漫化,美化了。
本文将初步分类整理台湾案例,指出这套制度在台湾已经或可能遇到的问题,最后提出对推动参与式预算的十点战略思考。
“领导小组”,是中国大陆极具特色的政治组织,它隶属党务系统,却决定政务国是,难觅行踪,却举足轻重。
人工智能带来的深层次道德和哲学问题,迫使我们深度审视自身和质疑自我,究竟是什么使我们身而为人?
负利率涉及的经济学理论,不容易讲得明白,加上利率由正转负,仿佛违反常理,于是政策引起不少误解。
进一步架空政治局和国务院之外,集于一人的最高权力,通过叠床架屋的多套机制,来发号施令。然而执行者仍是同一套部委和地方,其效率,以及能否真正保证国安诉求,不容乐观。
台湾职场经常可见的晚下班与少休假现象,已到了非变革不可的地步。但该怎么办?
旺角警民冲突,很大程度是由于警队长时间不合理地使用暴力,以至其威信不断受损,并使“谁使用暴力才算合理”变得越来越含糊所致。
2011年伦敦骚动,英国政府拒绝调查,公民社会却完成了一个比官方调查更有公信力的研究,促成改革。
可能正是出于存在的沉重和知性的挑战,绪林没有能够放下自我,在生活里热切地寻求上帝的引领,结果在此世与上帝的爱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