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卫回归他最擅长的畸零人主题,谱写了一曲理想主义哀歌,却简化了「疯癫」的内涵,忽略了女性困境。
如果国际社会不尽快提出新的维和框架,或至少迫使中东冲突尽快降级,更大规模的战争就只会是时间问题。
“破局”未必是香港最有意义的问题,但最起码不要排除连结的可能。
什么故事才是好故事,什么对白是好对白。陈庆嘉、陈思样、林善对谈怎样讲故事,拍故事。
作为更广泛意义上的个体,良知是我们的本能,也是历史与文明作用在我们身上的结果,它本身就是穿越时空而有力的。
为什么我们再也不能仅仅把增长乏力视为一种欧洲特色的不便来忍受,而必须把它当作一场灾难来全力应对?
我们也许不用这么快就对第三势力悲观,而应该想想现在的第三势力到底有没有摆脱大党蚕食、另立山头之可能?
导演胡玫称自己明知吃力不讨好也要抛砖引玉,观众则说这部电影每看一秒都是煎熬,为何红楼梦的最新改编失败了?
“为什么我们这么有活力? 因为父权制从来没有给女权主义者和解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