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北京切除”舆论走到尾声,一场新社会工程悄然展开
除非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而再次吸引眼球,“北京切除”作为2017年的一桩公共事件已经接近尾声。值得我们追问的是:关于“北京切除”,我们的讨论是否到位了?
除非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而再次吸引眼球,“北京切除”作为2017年的一桩公共事件已经接近尾声。值得我们追问的是:关于“北京切除”,我们的讨论是否到位了?
贝聿铭能宜人宜时的柔软,是他绝对天赋的优点,却也可能正是使他的整体建筑生涯,过于偏重外象的话语叙事传达,因而仿佛有着缺乏真正核心信仰的遗憾。
早前,新加坡人权工作者范国瀚(Jolovan Wham)把两张标语用胶带贴在地铁列车内的墙上示威抗议,被新加坡总检察长办公室于11月28日以“人为破坏”罪起诉。
这些来自美国右翼的宣传在中文圈里亦被广泛传播。微信朋友圈内猛然冒出了多篇十万加文章,基本都是在鹦鹉学舌般重复“涓滴经济学”的几句口号……
《中国人对香港的“集体回忆”是如何形成的?》一文刊出后,引来不少正反两面的意见。不过,正如笔者在前文提及,任何国族史均有偏颇和主观之处,因此无论是中共式的国族主义论述,还是“大香港”式的历史论述,都是笔者批判的对象……
中国坚决反对半岛“生战生乱”的政策,隐含对美国战争决策的牵制,暗示一旦战争爆发中国可能采取意外的政策转向。从目前事态发展看来,这种战略模糊丝毫无益于紧张情势的缓解……
为什么外来人口的住房条件会这么差?难道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把自己的住所变得更安全些吗?事实是,他们不但想过,而且动手做过。但是,在1995年的清理中,建设得最好、管理得最到位的大院成了首要打击对象。
北京不可能真正“切除” 边缘人群。但是切除的运动,强化了边缘人群的“可切除性”,即他们生活在一种时刻要想着被切除的可能、彻底放弃平等融入机会的状态中。
和殖民地时代不同,商业精英们现在面对多重政治博弈。过去,商业的目的相对直白,即追求利益和市场占有率的最大化,而现在,商业精英在做投资决策和选择政治立场时,有如走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