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何明修:青年登场、工会退位─台湾阶级政治的世代转向
或许,12月23日这场台北的“白昼之夜”抗议最大的谜团在于,为何一场攸关全国劳动者权益的抗争,其担纲者并不是代表广大劳动者的工会组织?
或许,12月23日这场台北的“白昼之夜”抗议最大的谜团在于,为何一场攸关全国劳动者权益的抗争,其担纲者并不是代表广大劳动者的工会组织?
王炳忠此次是以证人的身份被讯问的,这种作法在实务上非常常见,也就是用证人(或是关系人)的身份传唤问话,问出有价值的信息后再将其转成被告。
然而,如果拥有更大原力的,竟是一个平民,且是如延锦不绝的镜像而身份难辨,那一切就要改写,甚至可与当下美国政治一起阅读,更可堪玩味。
目前形形色色的工作未来如果只需要30%的人力,其他70%的人要做什么?如果说,从18世纪工业革命以来,国家的主要使命之一是在“创造就业”,那么面对21世纪的未来,尤其在先进国家,主要任务可能变成“维持低就业”。
除非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而再次吸引眼球,“北京切除”作为2017年的一桩公共事件已经接近尾声。值得我们追问的是:关于“北京切除”,我们的讨论是否到位了?
贝聿铭能宜人宜时的柔软,是他绝对天赋的优点,却也可能正是使他的整体建筑生涯,过于偏重外象的话语叙事传达,因而仿佛有着缺乏真正核心信仰的遗憾。
早前,新加坡人权工作者范国瀚(Jolovan Wham)把两张标语用胶带贴在地铁列车内的墙上示威抗议,被新加坡总检察长办公室于11月28日以“人为破坏”罪起诉。
这些来自美国右翼的宣传在中文圈里亦被广泛传播。微信朋友圈内猛然冒出了多篇十万加文章,基本都是在鹦鹉学舌般重复“涓滴经济学”的几句口号……
《中国人对香港的“集体回忆”是如何形成的?》一文刊出后,引来不少正反两面的意见。不过,正如笔者在前文提及,任何国族史均有偏颇和主观之处,因此无论是中共式的国族主义论述,还是“大香港”式的历史论述,都是笔者批判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