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996工作制:东亚式工作伦理,面对互联网时代拐点
相当多中国互联网公司一方面口头上宣称崇尚“硅谷文化”, 但另一方面和上一代中国民营企业没有太大实质区别,内心深处仍然信奉东亚式的工作伦理。
相当多中国互联网公司一方面口头上宣称崇尚“硅谷文化”, 但另一方面和上一代中国民营企业没有太大实质区别,内心深处仍然信奉东亚式的工作伦理。
在现今身份政治无处不见的美国,杨安泽把目光投向经济转型对于全社会的影响,而不是着力强调特定社会群体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所以很多网民都称他为美国政治混沌中的“一股清新空气”。
在过去的四百年中,描绘中国过程中的挫折和磨难绝不是一篇综述文章就能概括得了的。但我们对于中国的认识越发迷离恍惚、越发叠床架屋,也许就越接近那难以捉摸的核心:真理。
中国研究尤其是这样一个学术领域,在那里,极有必要实行价值中立的方法论,也很有必要张扬人文社会研究的“价值关怀”和“伦理承担”。
马尔帕斯出任世行行长后,将在多大程度上执行美国财政部的意志?世行是否会成为美国用以打压中国“一带一路”和海外投资的工具?未来世行是否会推动贫穷国家的国内改革以提高贫穷国家向外借款的制度门槛?
作为一个香港人,我觉得我的研究也是一个批判自我意识的过程, 批判一种只以商业地产为主的发展主义,和这种心态如何局限了我们更多的可能性和与土地的关系。
戴耀廷说,香港真正的黄金时代尚未到来。我不确定他的真实所指。但在当下,因为不同香港人的努力,我们在这样一场历史审判中,确实见到最美丽最高尚的香港风景。
马克龙的话语充斥着管理学特别是人力资源术语,完全是透过一种经济理性去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黄马甲们所拒斥的,正是这样以效率回报等为中心的冰冷理性的世界观。
德国和欧盟的表态,已基本宣布美国在欧洲战场上的失利。无疑,德国和欧盟还可能“变相”地部分满足美国的要求,但基本已经不可能完全把华为排除出欧洲5G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