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一个公园的爱恨情仇——“光复屯门”的理想和失当
要彻底理解“光复屯门”,须先解答一个问题:它与6月至7月1日的连场反送中示威有何关系?同样须问的是,如果这场行动是手段,那么其希望达致怎样的目的?这一手段又是否与目的背道而驰?
要彻底理解“光复屯门”,须先解答一个问题:它与6月至7月1日的连场反送中示威有何关系?同样须问的是,如果这场行动是手段,那么其希望达致怎样的目的?这一手段又是否与目的背道而驰?
新疆问题似乎陷入某种循环:民族交往和提振经济是长久之策,却会带来摩擦和冲突;强力维稳则容易形成“种族隔离”的局面,让民族意识更加强化。
近年来真正的危机不是舆论场两极化,左右双峰型分布,而是中国大陆正在起步、正在自我学习和自我完善的市民社会/公共舆论场,被逼退回到一个隔绝、孤立的状态。
用“免于恐惧的自由”作为量度成效的准则,展开多元而不落俗套的抗争剧目,告别“全胜”vs“全败”等二元对立的选项,脱离“不可能的任务”的重担,走出绝望、告别徬徨。
拜登在民主党第一次初选辩论的大舞台上栽了跟头,让原先看似稳固的领先,变得不再稳如磐石,而民主党初选也由此进入一个新阶段。
特朗普的当选,彻底打破了原先规则的壁垒,像打开泄洪闸一样把“洪水猛兽”都释放出来。众多民主党人的想法自然是,既然特朗普能赢下共和党初选和大选,为何更有经验、更有资历的自己就不行呢?
如何理解暴力抗争手段与社会运动的关系?“和理非”是否是社会抗争的唯一原则?为什么暴力抗争手段先天就要背上道德包袱,只有在“死士”的说辞下才可以被理解、被容忍?
对中国领导人来说,中美新的经贸协议或许在经济上是一个“量”的损失,但从政治上看,协议对于提振中国民营企业的信心,改进他们的预期,是一个“质”的保证。
成立迄今 G20 迈入第二十个年头,这个代表全球八成 GDP 以上的国家论坛,是否仍是多边主义的重要堡垒,抑或逐渐成为空谈的外交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