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张千帆:专制之下,为何仍需尊重宪法?——改良主义世界观的回答
经过数十年极权洗脑之后,这个民族的许多人或已失去辨别是非和常识的能力,把稳重当虚弱,把保守当献媚,把激进当勇敢,把口炮当雄辩。如果当它走到命运的十字路口再次选错了道路,那也只有认命。但只要有一点现实的可能,一个真正的改良者就不会放弃。
经过数十年极权洗脑之后,这个民族的许多人或已失去辨别是非和常识的能力,把稳重当虚弱,把保守当献媚,把激进当勇敢,把口炮当雄辩。如果当它走到命运的十字路口再次选错了道路,那也只有认命。但只要有一点现实的可能,一个真正的改良者就不会放弃。
但当抗争人数动辄数十万,武装部队与港警又缺乏足够法律依据与设施,来长期拘禁抗议人士的情况下,轻率动用武装部队是否真的有能力迅速平息抗争?
印度长期以来没能解决的问题是,在宪制上,克什米尔仍然有高度自治的名义权利,而且当这种权利和议会制民主制结合的时候,就会屡屡产生印度中央政府所无法控制的独立倾向。
“我不同意中国政府试图让这封信看起来支持中国的做法,或者暗示这封信支持中国的努力……公开信并没有半点这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