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世界的香港”的分析框架,他们希望尝试构建“城市中心”的本位视野,不仅要颠覆看待世界的方式,也要颠覆理解香港跟周边国家、地区的方式。
我唯一期望的是,我对西欧时局的反思可以为其他地方的民粹讨论带来一点启发。
改革完全停滞,为何经济依然高速增长?如果继续对外开放,中共是融入世界文明主流,还是另搞一套、以“中国方案”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从政权和金融地产资本手中,以公民的身份,夺回治理香港这个城市的控制权,这才是最能理解抗争运动至今的能量和爆发力的框架。
这个新时代的实质是什么?两国在新时代该如何合作,才能既造福彼此,又能有利于其他国家?
2018年初修宪所代表的“习跃进”可能才刚刚开始。
我们不时听到“论述”二字。在香港反修例运动之中,新加坡对香港抗争者行动的表态,大概演示了“论述”的政治乃至外交功能。
在融入中国之前,香港似乎更努力地作出文化上的自我书写,一种对于自身独特性的探索。
尽管民众强烈要求,但政治人物其实不乐见“推翻重来”,这不单纯是因为不愿放弃权力,也是因为在黎巴嫩政治体制和国际处境下,难有理想的解决方案。
被中央领导誉为“嫡系部队”和“铁军”的香港福建社团,究竟是怎样的组织?
某些情况下,“香港模式”的确帮助某些地区解决了长久而来的中央边陲予盾。但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试问取信于北京的本地工商界和建制派真能置身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