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一起出来的人,天天晚上都在哭,找不到工作哭,钱快花了哭。我从来没哭过。”
无论在香港,或者东京,异国或同城;连结在人,切割亦在人,唯看每个人的选择。
“这是我妈,我知道。我学过妈妈这个概念,是生我的人,应该是我最亲近的人。”
从姓氏到家族,从殖民历史到自我身分,她以电影一边重写,一边追问。
一场火灾切断了外佣回家的路。“等了妈妈6年,最后还是等不到。”
东南亚海域这起最新悲剧,再次揭露罗兴亚人为逃离缅甸的冲突与迫害时面临致命风险,以及孟加拉难民营恶化的生活条件。
东北下岗工人黑在巴黎卖饺子,作为无证移民的他,都经历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