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吴国光:权力剧场中,威权是如何被“加冕”的?
既不是1930年代的德国,也不是1980年代的苏联,中国给全球化时代的民主国家带来了新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共不同于民主制度、也不同于一般威权制度的独特统治术:创立正式制度,然后操控它,透过改变游戏规则,来改变游戏结果。
既不是1930年代的德国,也不是1980年代的苏联,中国给全球化时代的民主国家带来了新问题,而问题的根源,在于中共不同于民主制度、也不同于一般威权制度的独特统治术:创立正式制度,然后操控它,透过改变游戏规则,来改变游戏结果。
除非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而再次吸引眼球,“北京切除”作为2017年的一桩公共事件已经接近尾声。值得我们追问的是:关于“北京切除”,我们的讨论是否到位了?
北京“清理行动”的起点真是那场大火吗?被清理的人们何去何从?一个切除了“低端”的城市会怎样发展?北京正在经历的一切将如何影响中国的其他城市?“切除”之后,我们为你梳理乱象背后的逻辑。
32岁的他,已经为坐牢做了很久的准备。几年来,他将物质需求降到最低,每天保持锻炼,疏远亲戚朋友。为了不让抗争者成为孤岛而努力救援的他,将自己逐渐活成了一座孤岛。
从缅甸瓦城到中国的公路总长450公里,是两国最重要的经贸之路,也成了红木走私主干道。在这里,缅甸林务局的游击队拦不住中国进口,也挡不住本地犯罪。红木不断流出,原生林濒临绝迹。
《中国人对香港的“集体回忆”是如何形成的?》一文刊出后,引来不少正反两面的意见。不过,正如笔者在前文提及,任何国族史均有偏颇和主观之处,因此无论是中共式的国族主义论述,还是“大香港”式的历史论述,都是笔者批判的对象……
一方面,执政者假设驱逐后基础服务业等业态缺口,只要略微佐以政策引导,自然会由“低端本地人口”填补上去;另一方面,随着习时代的来临,最高领导人的治国理念与审美品味成为了官场唯一可靠的行动指南。
为什么外来人口的住房条件会这么差?难道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把自己的住所变得更安全些吗?事实是,他们不但想过,而且动手做过。但是,在1995年的清理中,建设得最好、管理得最到位的大院成了首要打击对象。
北京不可能真正“切除” 边缘人群。但是切除的运动,强化了边缘人群的“可切除性”,即他们生活在一种时刻要想着被切除的可能、彻底放弃平等融入机会的状态中。
和殖民地时代不同,商业精英们现在面对多重政治博弈。过去,商业的目的相对直白,即追求利益和市场占有率的最大化,而现在,商业精英在做投资决策和选择政治立场时,有如走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