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西方社会的政治极化,及其对自由民主制的挑战
如果当前的政治极化难以缓和甚至不断恶化,有可能突破现存政体能够吸收和容纳的有效范围,那么“自由民主体制的危机”就不再是危言耸听的修辞。就此而言,政治极化是西方政治面临的一个严峻挑战。
如果当前的政治极化难以缓和甚至不断恶化,有可能突破现存政体能够吸收和容纳的有效范围,那么“自由民主体制的危机”就不再是危言耸听的修辞。就此而言,政治极化是西方政治面临的一个严峻挑战。
王炳忠掏出手机,手指停留在与周泓旭的脸书信息对话框,猛滑了好几分钟,才回到2014年4月17日。这天,他第一次收到来自周泓旭的陌生信息:“大哥,求加好友!”端传媒爬梳“民国”、“王爷”、“创业”、“星火燎原”、“潜伏”,试图找出两人相识、结为至交,甚至被检调认定是“ 共谍上下线”的五把钥匙。
在中国,一边是蓬勃发展的“彩虹经济”,一边却是如履薄冰的同志组织。在完成自我认同之后,同志群体能否进一步参与到整个社会结构的构建中?
艾未未动用200人团队拍摄的全球难民问题纪录片《人流》引发关注和争议。他本人也在片中出现,他说,因为自己也有“难民”的身份认同。他说自己六十岁了,从来不是世界公民,而是一个现代的吉普赛人,永远的异议者。
不改造文化,对受害者的迫害就不会停止。所以,让子弹再飞一会,让辩论更长久公开地持续和扩散一阵,不但非常珍贵,而且意义重大。
一边是被“挤出去”的中国国企,一边是百废待兴的非洲大国,用矿产、石油等自然资源换取低息贷款建设基础设施,在这场被誉为“双赢”的中国模式里,谁赢了,赢了多少,谁又失去了什么?
2017年底的尼泊尔大选,由新左派联盟胜出。这或许将使这喜玛拉雅山间的小国离印度远一些、靠中国近一些,事实上,自2015年以来,不少尼泊尔选民便对印度抱持疑问...
汪成有来北京不到五年,搬了八次家,都是因为租住的房屋要拆。这一回更「要命」,房东给了期限:三天内必须搬走。汪成有跑断了腿,终于在离家不远的公寓里租到一间房——也是暂时落脚,因为新租的房明年开春儿也得拆。 自从11月18日那场火灾之后,北京展开为期40天的清理行动,四、五环内外的出租公寓几乎无一幸免,寄居在这些公寓里的所谓「低端人口」被要求在三天内搬离。 汪成有就是其中之一。 2017年12月1日,我们在北京东五环的一处公寓遇到了正在搬家的汪成有和太太李京。这是公寓限定搬离的最后一天。 汪成有生于1969年,湖北人,几年前来北京打工,在一家电视购物公司做快递员,月入5、6千。太太李京是北京人,今年3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