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王柯:被取代的体制——借“民族”之名,从“被选择的精神创伤”到永远的“最危险”
历代政权谈到五四时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对于在国内实现民主和科学的话题只是蜻蜓点水,重点都是鼓励从外部寻找敌人的爱国主义。百年以来,这种做法之所以屡试不爽,是因为中国社会从二十世纪初就已经埋下了混淆民主主义与民族主义的祸根。
历代政权谈到五四时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对于在国内实现民主和科学的话题只是蜻蜓点水,重点都是鼓励从外部寻找敌人的爱国主义。百年以来,这种做法之所以屡试不爽,是因为中国社会从二十世纪初就已经埋下了混淆民主主义与民族主义的祸根。
谷歌相信每个员工都是创造者,公司的活力来自每个员工的自我激励、灵光闪现、自我管理,而不是流水线上准确无误的机器。对员工来说,丧失动力、迷失在日常工作的琐碎、失去对工作的热爱,是最危险的征兆。
这是百年来中国盛行的观念,带动了中国社会的巨变,但其盲点在于,这种伪装成“客观规律”的其实往往也是人的主观假定,而且当它运用于社会政治中时,很容易滑向对权力的认同,以及无动于衷地执行命令。这份沉重的遗产是到了该反思的时候了。
工业园区招商难、全新医院未开幕、游客付门票进机场航厦,却为了参观和自拍,而且游客比旅客多。业界人士说,“为船只加油的服务”是汉班托塔港未来的主要活动;官员说,一直在谈论要打造自由贸易区,“但目前一切都还没发生”。
中国人是否患上了所谓的“伊斯兰恐惧症”?源于西方语境的“伊斯兰恐惧症”是否在如今的中国语境下也能适用?这究竟是全球化情境在中国发生的新现象,还是中国历史累积下来的问题在新时代的变体?
我们知道中国有统一台湾的意图,也看到了这些信息很可能遭到操作的痕迹,以及部份亲中媒体正在进行的信息轰炸。根据这些症状背后因素的交叉比对,我们可以说,台湾目前面临的中国攻击,跟乌克兰所面对的俄罗斯攻击,有非常多雷同的状况。
“我想我们没法说,哪一艘船是真正的‘最后一艘’。这其实是一个关于人们感受的比喻:巨大的恐慌和疯狂,以及逃离未知、动荡甚至是灾难的迫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