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前大律师公会主席陈景生:香港现在这处境,我最担心十几廿岁的年轻人
作为港大法律学院第一届毕业生,陈景生数十年目睹香港法治变迁和政府变质。他抨击政府假藉“依法办事”,实则有权用尽,表面一国两制,实则一国一制,但他说,千万别误会他反中国,只是他的爱国,和其他人不一样。
作为港大法律学院第一届毕业生,陈景生数十年目睹香港法治变迁和政府变质。他抨击政府假藉“依法办事”,实则有权用尽,表面一国两制,实则一国一制,但他说,千万别误会他反中国,只是他的爱国,和其他人不一样。
请愿在多大程度上能影响G20?如何看待重新被提出的诉求“真普选”?在国际政治中,香港目前的地位、角色是怎么样的?香港学者、海外学者又如何研判影响香港前途的杠杆因素?
“除非我老人痴呆,如果有任何的不公或问题,我一定会站出来在现实世界发声。”他们的行动,和网名同出一彻:“在沉默中爆发”,“在9up中议政”。
示民阵今天晚上八时在中环爱丁堡广场举行“G20 Free Hong Kong Democracy Now”集会,估计数万人参与,人潮如星光点点。
今次港府以至北京在《逃犯条例》修订的让步,被《纽约时报》形容为国家主席习近平上台后的最大退让。事后检讨,这次政治误判有几个主要的“死因”。
6月9日深夜和12日在香港金钟的冲突,都明显地以青年人为骨干。后雨伞一代在反《逃犯条例》修订一役中为何“突然出现”?背后有甚么样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