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弓夷,年纪最大的揽炒派
人人恐惧的时候,这个老头子贪婪。一个72岁的生意人,在乱世中披甲上阵, 前往美国华盛顿四出联系政要,说要推动国际拯救香港,制裁中共。“我老窦那一代被人形容为东亚病夫,因为冇嘢食。我们这一代则叫东亚懦夫,因为不敢出声。但下一代够胆站出来,喂,是东亚勇夫㖞!”他的见解有几多成真,几多如泡影,历史会给这篇访问一个答案。
人人恐惧的时候,这个老头子贪婪。一个72岁的生意人,在乱世中披甲上阵, 前往美国华盛顿四出联系政要,说要推动国际拯救香港,制裁中共。“我老窦那一代被人形容为东亚病夫,因为冇嘢食。我们这一代则叫东亚懦夫,因为不敢出声。但下一代够胆站出来,喂,是东亚勇夫㖞!”他的见解有几多成真,几多如泡影,历史会给这篇访问一个答案。
“经历了反送中之后,会觉得一场社会运动是这么丰富的。我会忍不住想,当年的北京...... 不可能只是那么简单,只是六四那天早晨的事情,前面发生了什么?”
他想像著日后,每个香港人的“特设城市”能互相联系,跟香港也保持联系。“记住,我们现在不是goodbye and we will never see you again;有天,如果香港和内地变好,我们还是会回来。”
香港金融中心的重要性在去年反修例运动间未有改变。如今中央不顾反对强推港版“国安法”,进一步削弱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并将香港矮化为区内一个小小融资代理人,其背后并不一定没有经济计算。问题是,这一切会不会反噬中国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