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春芽:写在刘晓波两周年忌日——13.86亿分之1秒的自由
刘晓波必须放弃政治意图转而用“我没有敌人”的爱之宣言与行动,才能消弭中国大地上数千年以来二元对立的政治仇恨意识积淤而成的滚滚洪流。
刘晓波必须放弃政治意图转而用“我没有敌人”的爱之宣言与行动,才能消弭中国大地上数千年以来二元对立的政治仇恨意识积淤而成的滚滚洪流。
分析刘慈欣的思想内核,我们会发现,他的小说再现了德国思想19-20世纪的发展脉络,而我们对小说的争议,其实也是在重复上个世纪的知识分子,对德国思想的争议。
“正因为我表现出一种冷酷但又是冷静的理性。而这种理性是合理的。你选择的是人性,我选择的是生存,而读者认同了我的这种选择。他套用了康德的一句话,敬畏头顶的星空,但对心中的道德不以为然。”
回顾整个事件,只能说网友在太多的问题上有强烈的表达诉求,而中国大陆的舆论和政治环境没有给他们表达的空间。最终,一部电影和一个网站承载了原本不应该由他们承载的任务。
《流浪地球》也许不是横空出世的里程碑,而是倒映在一地污泥中的星空:它几乎必然会被踩踏和扭曲,但毕竟为生活在沉重现实中的我们,展现了另一个维度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