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
二战时期在中国的战地摄影师
今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七十周年。我们对这场战争的记忆又剩下了什麽? 今年,两岸四地民间丶官方各自发起了一连串的纪念活动。其中,民间发起了不少寻访二战老兵的活动,而中外媒体亦有相关的报导。今日,不论国共都着力将抗日战争的遗产作为其民族主义宣传的工具,内地的「抗日神剧」甚至已经有其制式,却令人们对这场长达八年艰苦战争的真实一面越走越远。 可是似乎有一个环节并没有太多人去关注:那个时候的战地摄影师,又承载着些什麽样的历史记忆?这些战地摄影师可能至今已经不在人世,但是他们所留下的照片,却为远离这场战争的下一代及年代更远的几个世代,留下了战争时的吉光片羽。这令他们在滔滔历史洪流之中永垂不朽。 二次大战期间为美国 《Life Magazine 》驻留中国的 Jack Wilkes ,为抗战中的中国留下了无数珍贵的图片纪录。回看 Jack
彩色裹尸布
我在观塘某工业大厦租了一个小小的储物间暨办公室,那个工厂大厦的顶层开设了一家做宠物善终服务生意的公司,说白了其实就是宠物尸体的火化场,有些时候乘搭升降机,总会有机会碰上员工推着一个个不锈钢做的铁箱,稍为有点智商也知道里面盛载的是宠物的尸体,但有些时候他们推着的是我们家用盛载衣服的那种半透明胶箱,看得到里面是用了些彩色斑斓的毛巾盖着些东西,大概想让人看来不会感到不安,但实在又能否掩饰得到。我对跟宠物尸体同坐一个升降机并不感到恶心或忌讳,只是这种叫我措手不及的表现,反而挑起我的厌恶情绪。 9月2日叙利亚3岁男童艾兰(Aylan Kurdi) 偷渡葬身大海,伏尸土耳奇海滩的照片,大概也有如此叫我「措手不及」的感觉。不少朋友也叫我点评一下这次图片所带出来的讯息,当中也有着消费灾难的指责。我第一时间的想法是,自己需要好好的去沉殿一下想法,尤其当网上疯狂地转载图片,到改图致哀,到各国政客开始打人道主义牌,连伊斯兰国也开始recontextualize这个画面作政治宣传时,很容易变得感情用事,
评论| 吴强:中国阅兵背后的政治强人梦
个人效忠成为此次阅兵的主要任务。这是习近平对他执政三年来的一次大检阅,也是未来权力巩固的一大阶梯。如此情形,像极了1979年邓小平发动对越战争的政治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