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潘易植、余一文:赛博时代的恐怖主义,符号、影像与游戏
在新西兰枪击案之后,媒体纷纷陷入了恐怖主义所设下的符号与影像的陷阱。我们应当认识到,尽管我们依旧以“恐怖”来为这种暴力行为命名,但对于很多人而言,恐怖主义早已经不恐怖了,而这正是它最为恐怖的地方。
在新西兰枪击案之后,媒体纷纷陷入了恐怖主义所设下的符号与影像的陷阱。我们应当认识到,尽管我们依旧以“恐怖”来为这种暴力行为命名,但对于很多人而言,恐怖主义早已经不恐怖了,而这正是它最为恐怖的地方。
他发现在叙利亚找不到英雄,只有破坏、杀戮、报复杀戮的不断循环。返回故乡后他又被当作当局重点调查对象,但此刻在狱中服刑的他仍认为返乡的那一年是人生的开始。
他们曾经是这个国家的中流砥柱,战争中他们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为国家做点什么。止战之后,他们满怀著殷切的重建热情与多年的专业经验,却仍然只能在国境之外曲线救国——自己的国家什么时候才能自己救呢?
寻租发展型国家是否有足够能力,进行赶超式产业升级?如今,国内外局势已经丕变,中共政权可能重蹈“大跃进”的覆辙吗?或者,它可以一举突破历史的魔咒?
日本政府日前正式以法律承认北海道的爱努族为原住民族,等于正式打破了日本“万世一系”、单一民族的神话。究竟爱努人是谁?又是如何成为了“日本人”,再重新恢复为“爱努人”?
2400年都不能回本的铁路升级,匈牙利承担所有风险、中国获得所有好处……一片质疑声中,“一带一路”在欧盟内部的第一个大型基建工程,依然难产。
在二战后的日本,一场为了“日本民族的再兴”进行人工绝育手术的计划,在政府的强力推动下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十年间1.6万人的命运被悄然改变。受害者之一的饭冢淳子追寻了五十年,真相终于慢慢浮现了出来。
刚刚过去的第一轮芝加哥市长选举,决定了这个受老牌利益集团控制已久的美国大都市将会迎来第一个黑人女性市长,而最终上场的将会是代表低收入南部居民的她,还是代表城北中高产社群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