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会游戏规则面临变天?魔鬼只藏在细节?
改变规则是为了防止拉布?建制派为什么想立法会少辩论、难流会?这些修订建议违法了吗?修改完立法会将变成什么样子?《议事规则》其实没那么难,一起来做脑部运动吧。
改变规则是为了防止拉布?建制派为什么想立法会少辩论、难流会?这些修订建议违法了吗?修改完立法会将变成什么样子?《议事规则》其实没那么难,一起来做脑部运动吧。
这次修改议事规则,无疑让立法会议员、法庭及政府三方争相诠释立法会的角色,这次的修改如何令立法会更“有效”立法?立法过程又是否严谨并取得市民信任?
《中国人对香港的“集体回忆”是如何形成的?》一文刊出后,引来不少正反两面的意见。不过,正如笔者在前文提及,任何国族史均有偏颇和主观之处,因此无论是中共式的国族主义论述,还是“大香港”式的历史论述,都是笔者批判的对象……
和殖民地时代不同,商业精英们现在面对多重政治博弈。过去,商业的目的相对直白,即追求利益和市场占有率的最大化,而现在,商业精英在做投资决策和选择政治立场时,有如走钢索。
思维惯性使得人们在面临虐童事件时,自然地想到将监控继续到底,从法律上对托儿所、幼儿园都建立完备的监控摄像体系,从而试图通过这种古老的规训方式来防止老师和保育人员作恶。
“对儿童的虐待,不会在发生一次的时候就获得关注,而要过一段时间,到很严重的情况,儿童或周围的人才忍无可忍去举报。”而在最终悲剧到来之前,民间预防和监督的角色就很重要。
“你希望他们过一个更好的生活,因为他们值得。为了这件事你可以做自己所能及的,最微小的事都可以。由此,你在世界中有了一个位置,在这位置里,你和其他人有了一种微妙的联结。”
“《熔炉》如果不经《聚焦》,并令《聚焦》的结果得到制度性的结果,那不仅会让更多《熔炉》隐藏,那往后人们很容易出于自保心理陷于对从业者的无尽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