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傅景华:人工智能面前,是否人人平等?
平心而论,以收集大型数据配合自动处理系统为手段,把人进行社会分类为目的,再向各类型民众施以不同待遇,这些都并非中国首创。那么,要如何走出所谓是否“妖魔化”的讨论?
平心而论,以收集大型数据配合自动处理系统为手段,把人进行社会分类为目的,再向各类型民众施以不同待遇,这些都并非中国首创。那么,要如何走出所谓是否“妖魔化”的讨论?
迟来的#ChurchToo终在香港掀起,然而这阵风潮能否撼动教会地位,带来制度改革,进而更新其根深柢固的保守文化?
她曾为港人子女争取居港权,曾为反对23条立法,在议会中孤军舌战。从97回归到23条立法以至现在,她所走过的路,正是香港回归前后法治兴衰的剪影。
谁在审查香港的教科书内容?我们追根溯源,分别访问了资深教科书编辑、作者和其他教育界人士,呈现教科书的出版程序、细节和外在因素,尝试解答这个“审查问题”。
“社会是很不公平,但我可以怎么办?我们一介草民,怎么和政府对抗?”三年来,“维修香港”义务服务许多基层家庭,装修师傅专注工作时,义工询问住户的生活难处,普及政策漏洞,尝试为住户登记做选民,他们相信,民主从沟通开始。
抢夺启德是一场无声的大战:建制派怎么派兵,怎样囤积大量粮草,怎样和不同团体合作,怎样在铅水风暴突击之际毫发未损,甚至打败揭发此事的泛民?启德模式,会在全港复制吗?
六七暴动后,成文法把暴动罪最高刑罚大大提高至十年,就算以简易程序治罪,最高刑罚也由两年提高至五年,因此才有我们今天如此夸张的判刑对比,不是当时司法机关轻判,而是立法机关后来把那把尺推高了很多。
滴滴进军香港,其他本土Call车APP一举而动,反而滴滴在一轮烧钱补贴后归于沉寂,滴滴在港的发展缓慢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他们志不止于此?
1990年代,曾是世界上人口密度最高地区的九龙寨城清拆,启德机场关闭,加上九七移民潮,太多人霎时从九龙城离去。而在龙城暗淡之时,接手这些被放弃的店铺、街道和住宅的人,许多都和Vita的家族一样,来自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