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逃犯条例行动,11日行动全纪录
12日(周三)最新情况 【10:00】 在大批示威者包围的情况下,立法会发出公告,取消了原订的公务小组委员会会议。但原订十一点半举行的逃犯条例审查,目前没有停开的信息。 在添华道和夏悫交界处,示威者一度高呼“反送中”口号,警方以扬声器点名个别示威者,要求不要冲击警方防线。现双方对峙。近十点时,警方突然在无预警下施放催泪水剂。
12日(周三)最新情况 【10:00】 在大批示威者包围的情况下,立法会发出公告,取消了原订的公务小组委员会会议。但原订十一点半举行的逃犯条例审查,目前没有停开的信息。 在添华道和夏悫交界处,示威者一度高呼“反送中”口号,警方以扬声器点名个别示威者,要求不要冲击警方防线。现双方对峙。近十点时,警方突然在无预警下施放催泪水剂。
判决源于一宗历时七年的引渡案,中国2011年向新西兰提出移交韩籍新西兰永久居民金京烨。傅华伶关于此案向新西兰法院提交的书面意见承认,中国的审判制度下,政策、稳定、灭罪等考量往往凌驾于保障被告个人权利的需要。
6月9日,香港发起反对《逃犯条例》修订的大游行,民阵公布上街游行人数高达103万,创下主权移交以来历史新高。游行队伍自下午从维多利亚公园出发,一直到晚上10点20分左右,所有市民才抵达终点。晚上民阵在立法会停车场外设置大台,邀请嘉宾轮番上台演讲,大量游行人士聚集于此,随后人流开始减少,但仍有不少市民留在现场。 在金钟,记者目测仍有共上千名市民留在游行终点,大致分布在三个地方:立法会停车场、政府总部外及海富中心前。“香港众志”一开始表示将一直留守在政府总部外,直至6月12日《逃犯条例》草案在立法会二读的当天,并呼吁与特首林郑月娥和保安局局长李家超出面对话。 然而就在十一点,香港政府透过发言人明确表态,强调修例时程不变,内容不变后,抗议现场气氛变得愈发紧张,
人流一度堵塞多个地铁站,从下午走到夜晚,队尾截至10点28分才抵达终点,部分市民深夜继续留守立法会。警方称,游行人士最高峰期有24万人。
香港目前面临的情况与全世界许多国家一样,中央政府扩张权力之后,地方政府处于两难处境。香港各界人士需要思考,如何在当今世界多变的格局中寻找一个平衡点。
六四记忆在内地、海外和香港几个不同的地方遭遇不同的本地脉络,自然有不同形貌和际遇,发展出不同的力量。然而六四作为伟大的反抗暴政时刻却是恒久不朽如一。
(编者按:30年前,香港学联代表李兰菊在北京支援八九学运,1989年6月,她见证了清场一幕,以下是她今夜在支联会烛光悼念集会上的发言,经端传媒整合初稿及现场发言刊出。) 作为天安门的幸存者,为六四屠杀做见证,向来是责无旁贷。但雨伞运动之后,我曾经心灰意冷。尤其局势开始发展得太过似六四镇压的前夕。于是,多年来抑压著的伤痛一次过暴发,压跨了我的精神健康,这几年,我也需要医生和药物的帮助。所以当支联会联络我的时候,我是不愿意站出来做见证。直至占中九子罪成,朱耀明牧师的一篇陈情信,我终于明白到,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我要有勇气作正确的决定。能够多走一步,就多走一步! 多年来,我在海外一直参加多伦多支持中国民运会的工作。在海外推动中国民主运动,
1990年,张先玲扫墓,看到儿子的骨灰小盒子有一张纸条:“我们是同命运的人,在六四中我失去了丈夫,现在我们母子相依为命。我有许许多多的想不通,如愿意,请同我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