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高墙之下,写信师写给被囚示威者的一封封信
二人首次相遇,在法庭上,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样貌。她在法庭外等囚车,目送他离场。“在信里,我听他说好珍惜搭车这段路,因为是唯一机会他可以看到外面发生什么事。”
二人首次相遇,在法庭上,彼此不知道对方的样貌。她在法庭外等囚车,目送他离场。“在信里,我听他说好珍惜搭车这段路,因为是唯一机会他可以看到外面发生什么事。”
“文革时候,人类最大的悲哀就是被你曾经很爱、很相信的人批判(你)。我想跟年轻老师说保重——小心、谨慎是必要的...... 我希望他们不会落入那么差的光景。”
“中共的宗教策略有多少会应用在香港,取决于香港宗教界的关键人物在面对国安法时所做的选择。有人合作,有人抗争,都是参考,我们以史为鉴,但也当局者迷。”
从怀念李登辉的“日本精神”,乃至相挺周庭的 #FreeAgnes 运动,日本社会在这两位不同世代、不同路线的台港政治家身上,究竟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