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马国明:小贩背后的空间政治,与社运的空间转向
雨伞运动过后,不少参与者感到徒劳无功、一事无成而灰心沮丧。其实雨伞运动的结果说明,香港的社会运动以至民主运动都必须调整,而调整的方向则是作出“空间转向”。
雨伞运动过后,不少参与者感到徒劳无功、一事无成而灰心沮丧。其实雨伞运动的结果说明,香港的社会运动以至民主运动都必须调整,而调整的方向则是作出“空间转向”。
他坐在我对面,有口无心地和我搭讪,眼睛却观察到场的其他女生,我的Speed Dating就在他伸长脖子四处看的时候拉开序幕。
这篇文章里的人物,都访于年初一旺角冲突之前,当那宣告新时代降临的枪声响起,香港已无法回头。新时代会是什么样子?暂仍面目不清之际,三位经历80年代前途谈判的前人,给出对2047的忠告。
没有任何抽象的理论可以告诉知识分子或任何人该不该能不能去为谁“代言”,或是“呈现”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变成“代言”,而“代言”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变成“僭越”。
现在《十年》光芒四射,正在享受支持者的欢呼声,然而在镁光灯背后,《十年》给香港人一个怎样的启示?笔者认为《十年》成功反而反映了香港社会现今一些核心问题。
香港已陷管治失效、政治失败的局面,但掌权者没有意识到危机,尝试平息各方愤怒及矛盾,及委任独立调查借检讨警民冲突原因去修补裂痕,重建信任,反而再次趁机以强人平暴姿态出现,争取政治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