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多万选民已抉择,立法会新界东补选杨岳桥入局
原本为泛民与建制之争的一场补选,在2月9日旺角骚乱后变数骤起。参与暴力抗争的候选人梁天琦迅速冒起,并吹响本土派集结号。新战局中,这张选票究竟投给谁?
原本为泛民与建制之争的一场补选,在2月9日旺角骚乱后变数骤起。参与暴力抗争的候选人梁天琦迅速冒起,并吹响本土派集结号。新战局中,这张选票究竟投给谁?
香港政府的新界政策和乡议局在1950年代曾发生巨变,在此之后,无论在政府抑或在乡议局,“保存新界传统风俗”已名存实亡,剩下的便只有在“传统”名义下进行的土地发展利益分配。
有意见领袖认为,殖民地政府在两次暴乱后全力推行社会改革,回应社会诉求,特区政府必须以此为鉴。借古鉴今固然是好事,不过要从历史中汲取教训,首先要弄清历史事实。
一边是政治表态,另一边是守住关键一席。星期日的立法会补选,原本是泛民主派与建制派的对局,在旺角骚乱后增添变数,这变数也是未来香港政治的新形态。
右翼本土其实是揉合了反对阵营两大力量的元素:恐共恐中的意识(泛民),和强调破旧立新的形态(近年的青年社运)。这是为何泛民和泛社运界,无法有效回击右翼本土的主因之一。
倡导暴力抗争的毛泽东的“反抗主体性”基于“胜利”,法农基于“必须”,倡导非暴力抗争的甘地的“反抗主体性”基于“真理与正义”……因此不论是主张暴力或非暴力反抗者,都必须问:那个反抗中的“我”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