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示威者辩护16年,大律师郭憬宪:当公义只有需求,没有供应
大律师郭憬宪执业19年,2001年开始接第一宗示威案,起初一年只接一两宗,但近几年,一年可以接十几宗。多年对比的经验令他忧虑:“法庭释放的信息改变了。”从在自由与秩序之间维持平衡博弈,变成后者压倒前者,“由一个有发展的循环系统,变成一个威权系统。”
大律师郭憬宪执业19年,2001年开始接第一宗示威案,起初一年只接一两宗,但近几年,一年可以接十几宗。多年对比的经验令他忧虑:“法庭释放的信息改变了。”从在自由与秩序之间维持平衡博弈,变成后者压倒前者,“由一个有发展的循环系统,变成一个威权系统。”
“以前政府要推搪时会说留屋留人没先例,现在不怕,我们有了蓝屋。”近百岁的蓝屋建筑群,获得联合国保育最高奖,这个民间互动的乌托邦,经验真可复制吗?
妻子走后,他终日只有两个朋友为伴——孤单和寂寞,“初时的确很讨厌他俩,一打开家门就看见他们,幸好两人不跟我外出。现在,我们各自修行,他们自己交流,看看电视,不会烦我”
香港总是在计算自己的时间:1997,2017,2047,转眼廿年,未来又还有多少自由自在的时光? 美联社摄影师余伟建(Vincent Yu)表示,希望透过展览,传递对未来对忧虑,这是他自九七回归前夕已隐约感受到的。
卖一公斤纸皮,黄月娴能赚七毫。类似的拾荒老人在香港无处不在。纸皮的背后,是一条随时受政策影响的中港回收产业链,现在中国不想收洋垃圾了,未来老人还能靠此维生吗?
有趣的是,李嘉诚在2016年6月接受彭博通讯社采访时,提倡增加企业利得税一至两个百分点,而增加的收入用于改善香港的教育医疗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