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叶荫聪:当广东话变成“问题”,是令一种语言变成对另一种语言的恶性斗争
并不是说我们可以找到一种中立而科学的语言观及态度,而是我们要时刻反省及深究我们对自身或他者语言的预设及情感,并转化出新的可能。
并不是说我们可以找到一种中立而科学的语言观及态度,而是我们要时刻反省及深究我们对自身或他者语言的预设及情感,并转化出新的可能。
了解新兴工业化国家的劳工运动,对透视中国社会转型期的劳工事件,具有很强的启示性。佳士事件所展现的知识份子与劳工之间的关系,和韩国1980年代初的劳工运动,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人声鼎沸,缤纷的泡泡随风飘向商业大楼。不到半腰高的孩子们,举著各式各样的纸牌,脸上画著东大屿山和海豚的图案,和父母一齐整装待发。一向是游客和商业中心的铜锣湾,被游行的人潮划出了一片“红海”。 今日(10月14日)下午3时,团体“守护大屿联盟”发起“反对东大屿填海游行”,民众从铜锣湾东角道起步,游行至金钟政府总部。有市民举起“祸留后代”等标语,高呼“明日香港 我哋话事”。警方指游行最高峰时有5800人参与,立法会议员朱凯廸则估计上街人数约有1万人。 联盟召集人谢世杰批评“明日大屿”计划是“长官意志违反民意”
《社团条例》取缔香港民族党是否属于滥用?这条法例的使用方式会影响我们的自由吗?它跟23条又差多远?端传媒访问了香港大学法学院教授傅华伶,以及青年法律工作者组织“法梦”的成员黄启旸,探讨这些影响深远的问题。
但世上有无赌徒能“绰绰有余”,即是无论输赢都知道“没什么不好”?绰绰有余是《武士道》对勇气的注解,说的是“毫无顾虑、杂念,还有可容纳更多的心胸”⋯⋯
“以前研究香港法治,不会将香港法庭放在一个威权社会之下,但那一刻我如梦初醒,原来我们已进入威权时代,香港法院可能失守,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像过的。”